秦歌吹@死鱼一条

这个人懒得没有介绍

我们仍然不知道韩信做的巧克力为什么那么苦(3.13夜)【白情三日贺】

*cp信白,少量邦良。

*文笔渣

*前半段是因为听的歌有点悲伤所以……【土下座】

*3.13夜。

*即使没有一点关系也忍不住把我老公拉出来溜溜。

说实话白天的事对韩信影响很大,不管怎么说,李白也是他要死要活的喜欢了六年的人,虽然是磕磕绊绊的几次转学才凑到一个学校,真正相处的时间倒也没有多少。不过不只是女生,男孩子也会喜欢这种浪漫主义调调的剧情——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的话。

可是他们没有,现在的韩信还在单相思阶段,并且心中充满了叛逆期青年独一份的矜持,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自己做了六年哥们又莫名其妙的喜欢了六年的人相处。平心而论,李白本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他骨子里有着剑客那一份随时可以抛下一切浪迹天涯的洒脱,看起来既像是极有城府,面目都透出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却又有着那种涉世未深的孩童一般澄澈的双眸,让人打从心底坚信着没有任何事可以撼动这个人的心灵,让他失去那一份洒脱自如的态度,让他露出无所适从的表情。

他只要坐在那里,自然的会让人联想到诸如自由,浪子,这样的词。可能是因为李白分崩离析的家庭,早早就独立出来的他,总是给人一种没有归属的孤独感,被李白那温柔的笑容包裹着,在他人看来,便是那令女生们纷纷倾倒的洒脱自在了。

李白总是笑着,或许冷淡疏离,也或许是热烈而满含喜悦,但即使是一直站在他身侧的韩信,也看不出他真实的性子到底是如何,也猜不出他被洒脱面具覆盖的英俊面庞上是不是早已布满了泪痕。

这一点,这种想要将痛苦一个人承担,既保持着对他人冷漠疏离的态度,又在言行间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对人一视同仁的温柔和关心,就如同九天之上的谪仙一般,着实是令韩信着迷。

但他想,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韩信在床上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拉出一个手机,拔掉充电线,然后按亮了屏幕,锁屏是韩信和李白曾经一起看过的那一片大海,他还能想起来不少那时候的事。李白在地上写下的诗句,李白和自己一起建起来,又被海浪冲垮的那一座沙堡,李白赤脚坐在礁石上对着自己展开的那片与日争辉的笑颜……

韩信闭了闭眼,在密码那一栏写下了李白的名字,咔的一生,屏幕亮了一个色度,韩信眯起了眼睛,忍不住挪动手指隔着屏幕去抚摸屏幕上李白那活泼开朗的笑容。

活泼的,韩信在心里默念一遍,李白的表现一直很优雅,到了一种趋于完美的地步,看起来反而有些不似人类了,就如同刘邦说的,那更像是按照程序在微笑的人偶。唯有在自己面前的那些表情,一颦一笑,哪怕只是眼珠的一下转动,睫毛的一下轻颤,在韩信看来,总是那么鲜活。如同黑白的完美素描像突然被涂抹上了最热烈的颜色,那种表情的转变,是爆发性的,好像是高度数的烈酒,只是一瞬的浅尝,就冲击的韩信溃不成军。

也就是这种极大的反差,让韩信总觉得自己这份肮脏的不伦爱恋总有被回应的一天。虽然理智上讲,韩信很相信李白不会喜欢自己,甚至会觉得怀抱着这样不洁情感的自己恶心透了,但是,就算只是那么一点的可能,韩信还是想尽办法的从生活的每一处角落强行拼凑出【李白在意自己】这一份假象,或许只是用以聊藉自己日益空乏的冰冷内心吧。

下铺的张良翻了个身,韩信的思绪一顿,然后就再也接不上了,他有些慌乱的熄了屏幕,感叹了一句果然黑夜使人多愁善感,闭上眼准备睡觉,然而根本睡不着,他想了想,情人节李白不和自己表白,那就自己去表好了嘛,失败了就想办法劝回来,李白看起来很凉薄,但也是个有着骨血义气的男子啊,总不至于因为一次告白就和自己绝交,大不了就说自己是和别人告白被拒绝了来调戏一下他“回报”一下昨天的调戏。他觉得好像可行的要命啊,于是刚涌上的睡意又被兴奋冲没了。他一下从一个无病呻吟的文艺青年变成了一个充满干劲的实干家,他边想着被拒绝以后的说辞,边套上衣服爬下了床。

他可能得去一趟家政教室,这个时间恐怕没有开着的店铺,他记得挺清楚的,那会李白偷喝了点酒获得了【胆量+400弱智+250】buff,在他们一群损友的怂恿下去摘高长恭的面具,获得了一脸和了巧克力的面粉和夹架在脖子上的菜刀。当时的姿势实在是暧昧,旁边的女孩子叫的好像看见了上帝,莫名就很烦躁,过去拉开了高长恭又去冰箱里拿了份新的巧克力给他,就是那会看见,家政教室的冰箱里有不少巧克力。不知道是不是常备的,但是现在自己也就只能这样碰碰运气了。

走进了才看见,灯亮着。门口的大爷恐怕以为又是那个老师起来吃夜宵也没上来看看,他探头看了眼,看见一头凌乱的紫毛和男人赤裸的上身。韩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唾弃自己刚刚脑海里略过的是不是有人在情趣play的念头,男人回头看了看他露在门框边上的脸,他只好走出来,有点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因为刚刚想了点不大好的东西,现在多少有点心虚,顿时不知道眼睛应该往哪放了。

“韩信?你来干嘛?”男人支在桌上的手臂一用力,坐上了案板,手指间夹着一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等了会没有听见回答,自顾自抬手将巧克力送入口中,咂了咂嘴,把剩下的液体一并舔了下去,韩信微妙的觉得他的表情有点色情,特别是他几乎没穿衣服。

“那个,君主,你把衣服穿上呗”韩信还是忍不住了,他尽量委婉的提出了建议,然后被人按住扒了上衣。

“穿上了,然后?你来干嘛?”刘邦似乎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妥,随手把衣服套上,又转过去吃了块巧克力,说活间还老是突然停顿下来吮两口,发出的水声老让韩信想到些不好的东西,从而想打他一拳,偏偏当事人一举一动都透着理所当然的感觉,然而最气的是,韩信也确实早就习惯了。

“你在干嘛?”韩信看了看桌上的巧克力液和人放在一旁的裤子上换个颜色就是偷情证明的褐色液体,嘴角抽了抽,要是看不出来他就是傻子了。

“做告白巧克力”刘邦没回头看他,自顾自的练习着包装带的系法。韩信真是奇怪了,这人说这种话真的不会觉得别扭吗?“你也是吧。”

这种洞悉了一切的调调挺欠揍的,韩信一再平复情绪,才挤出一点笑容“对,”为了不让话题继续留在自己身上,他又抛了个问题回去,丝毫没发现自己在拖自己下水“君主是给谁做的?”

刘邦没有说话,韩信估测他终于有那么点羞涩了,就被一块木牌砸到了鼻子。韩信接下来一看,刻的是张良的画像和单字一个“良”,他感叹了一下手还挺巧,然后被冷汗打湿了后背。他试图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发现卵用没有,他看了看刘邦,又看了看牌子,自然的联想到平时刘邦对张良和对自己萧何完全不是一个态度的,又想到诸多的偏袒和照顾,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和一个丝毫没掩藏自己性向的基佬住了四年宿舍,然后什么都没发现。

大概是多年来一直沉浸于对李白的爱恋无法自拔完全没发现哪里不对,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刘邦过来拿走了牌子,在他面前亲了一口,对着那画像,韩信整个人都僵硬了,那个不着调但是其实很可靠的君主,此刻浑身都散发着几乎要实质化的被称为恋爱的酸臭味的气息,他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刘邦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刘邦一脸你不至于吧,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放心吧,我长情的很,这辈子就他一个了,至于你……”刘邦看了看韩信赤裸的上身嗤笑了一声。韩信立刻回神了,并意识到自己被侮辱了一下,于是玩笑的抬腿踹了下他的小腿“妈的我还真没想到啊……”

刘邦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有屁用,得看明天子房他……”刘邦卡壳了,看着木牌就不动了,表情少见的有点狼狈,但是这次韩信真没法笑他,他俩这下是同病相怜了,他真想和他喝个啤酒感叹一下生活,可惜有正事要做。

“君主啊,教我做巧克力呗?”说起来君主这个称呼还是当初他们寝室四个人一起参演舞台剧练了一个月顺口的习惯,谁也没想到这个称呼一叫就是三年,不过这么叫之后刘邦确实变得好说话了一点这个倒是无可厚非的,现在叫出来多少带了点恳求的味道。

刘邦咬着巧克力睨了他一样,去冰箱里拿出凝固了的巧克力利索的装盒,把木牌扔进去,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他吹了个口哨,拎起那两盒巧克力就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抱歉啊,我得回去补眠,我可不想顶着黑烟圈告白”然后就走了,特别潇洒。韩信忍不住一脚踢到了桌脚上,却把自己疼的倒抽冷气。

他坐了一会,任命的拿手机查了查大体做法,一脸懵逼的做了起来,最后他装盒带出去的时候,也没有搞懂为什么都是按照步骤来的自己的巧克力就是很苦呢,最后十分直男的认为大概本来就是这个味,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了宿舍,躺下之后看着那袋巧克力就是睡不着,起来下床去写个情书,却发现张良床上躺了两人,吓得他手一抖把钢笔掉地上了。张良翻了个身,从刘邦怀里出去了,一瞬间韩信以为自己要被刘邦用视线戳死了,他淡定的假装没看见,回身写了个情书,洋洋洒洒的一大篇,他看了看觉得不大好啊,看起来矫情死了,干脆的撕了又写了篇短得多的折吧折吧塞进去了。

完事了就爬回床上去了,脑袋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像是李白会不会嫌弃自己的文笔,会不会接受什么的,想着想着竟然毫无障碍的就睡着了,梦里全是李白的笑颜。

总之,一切都看明天吧……


评论(2)

热度(31)

  1. 琴弦长短秦歌吹@死鱼一条 转载了此文字